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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dy 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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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ne With The Wind

风再起时
October 12

我们家的那两只鸡

为目前外面市场上太多假鸡蛋,为了让小宝宝吃到放心蛋,公公婆婆就在家的后花园里养了2只小母鸡,期盼着她们可以经常生蛋,这样可爱的小宝宝就有安全且正宗的草鸡蛋吃了。

 

小母鸡很争气,养了半个月后就开始有产出了,到第一个小小的外壳略带血的初生蛋,到现在每天都有一个蛋按时躺在草窠里,说实话她们真是对得起养她们的主人。公婆也常常给她们吃好点,因为她们也是我们的宝贝呢。

 

因为在花园里散养,2只小母鸡常常优哉游哉地到外面游逛,难免让物业有点疙瘩,而且估计时间久了,也不好对邻居交待。这样说来养鸡在家里不是长久之计,早晚都得杀了。哎,听起来有点感伤和残忍。这段时间来,我经常看到这2只小母鸡结伴同游去找小虫吃,一前一后,形影不离;平时她们吃碗里的米时,如果不小心把米溅到了地上,她们会极仔细地把米都从地上啄干净后再去吃碗里,决不浪费粮食;每天当一只母鸡生蛋的时候,另一只就在旁边守候,2只从不分开,真是非常亲密无间。她们生活的点点滴滴真的见证她们一点不比人类差,可是人类养她们好像最终都是要吃了她们。我想想不舍,如果出于这样那样的无奈,她们最终难逃,我决定不吃。人说“眼不见为净”,可这2只小母鸡和我们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在一起,就像是家里的成员一样,怎么忍心吃啊,换句话说怎么有权力吃她们。

 

这两天看到居家风水学,李居明大师说是养鸡是很利风水的事,不管是不是真的,我觉得我们至少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把这2只小母鸡保留下来。现在我们就在花园里围上矮矮的网绳,让小母鸡不能随便跑到人家花园里去,这样她们还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蓝天白云下呼吸。嗬嗬,小母鸡啊,为了生存,我们都得做些妥协,对不。

June 01

在英国动手术

刚刚看了梁实秋《雅舍杂文》的那篇《割胆记》,让我想起2个月前我在这里动手术住院的事。我一直想写来着,但却迟迟不知如何开写,因为我不想把这件事写的伤感或者看起来类似诉苦的感觉,于是倒是梁实秋这篇朴实且幽默的杂文给我一点启发。

 

动手术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说实话发生在英国这个医疗系统很人性化的国家,也许可以说是不幸中万幸。由于生完宝宝后母乳喂养不慎,造成了乳腺炎,吃过几天的抗生素后没有好转。我当时非常紧张不安,上网看过别人介绍的情况后更是心生恐惧,那一个星期里除了生理上的疼痛,更多还是精神上的悲观。记得那天是星期六,我知道surgery里的GP在周末是不上班的,可我实在等不下去,于是我战战兢兢拨打了当地的helpline. 这一通电话当真有效,很快我就被安排在医院里约见了医生,那些医生和护士们看到我都露出伤感的神奇,问我为什么病情拖得那么久才来就医,说得我忍不住掉下眼泪。于是,他们又开始极力安慰我,说是一定可以解决的,而且会尽快治愈让我可以早点回家和还在喂奶中的宝宝团聚。我意识到自己要住院治疗了,我倒觉得更有安全感了,有医生和护士24小时的照顾应该更及时有效。

 

因为当时我是个刚刚生过孩子的妈妈,所以医生们对我特别照顾,帮我安排到了单独的病房内,还有一张宝宝的小床,这样可以让宝宝也来病房留宿。第二天宝宝就被带到医院里来看我了,当时的我还在抗生素输液中,要给宝宝亲喂比较困难,于是决定让宝宝学习吃奶瓶。可是看到宝宝饿得哇哇直哭,而且吃惯了母乳的她很不喜欢奶瓶,看到她小脸涨得通红的模样,我心里矛盾极了。听到宝宝的哭声,医生、护士以及母乳喂养专家都轮番上阵,有的来安慰我,有的来安慰宝宝,有的又来指导如何在这个时候给宝宝喂奶等等,说实话那段时间心里压力真是巨大。一来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住院到什么时候,二来不知道仅仅6个星期大的宝宝就吃不到母乳了会怎么样。就这样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安宁,精神状态极差。到第三天,医生果断决定手术,单纯靠抗生素对当时的我已经不起作用了。我听到动手术忽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好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快刀斩乱麻”。

 

手术前还是紧张的,医生来确认这确认那,告诉我整个手术大致的情况,估摸需时不会超过30分钟,这当中包括把我抬上抬下手术台。当护士小姐来帮我穿上防止腿部血液麻木的紧身长筒袜,换上手术服后,当我躺在推往手术室的床上,看到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一排排从我眼前晃过去,我意识到我马上要被开刀了的时候,不禁开始害怕自怨自艾起来,心想自己怎么千里迢迢跑到伦敦来动手术来了。手术室门口的一位工作人员帮我开门,很富同情心的说了一声:poor girl.我一下子就崩溃似的狂哭,我发现自己在那一刻需要的不是别人可怜同情我,更多的是要鼓励安慰。护士们一直无比温柔地安慰我,告诉我这只是个小手术,告诉我术后我会被送到私人护理病房,在那里我可以享受美食安心睡觉,而且宝宝也可以随时来看我,她们还准备了一大袋瓶装的ready to eat宝宝奶给了宝宝爸爸,就是为了不让我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个时候说她们是天使那是一点也不为过啊!

 

动手术的整个过程我是毫不知情的,也不知痛为何物。这当然全是因为有了麻醉的关系。说起来是个小手术,不过我用了全身麻醉。护士用打葡萄糖的方式在我手腕处扎上一针插上塑料管,然后医生就把麻醉针筒插入塑料管注射,只听见他说了一声:we gonna make you comfortable.我就不省人事了,说实话这种感觉挺好的,在很自然很轻松的感觉中不知不觉地丧失了知觉,就如同梁实秋说的“比睡觉更舒服”。所以整个手术对于我来说就是睡了个觉,当有人喊我名字把我喊醒时,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意识到手术已经结束了,而这当中我全然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快私人护理中心的护士就来接我了,她和在手术室门外等候的小潘一起把我推到了私人护理病房,我被套上氧气面罩,沉沉睡去。

 

私人护理病房的条件很好,整理房间,一日三餐如同宾馆服务。但是我心里忧虑,为了能让伤口尽快愈合决定可能要停掉母乳喂养了,一想到这,心里就特别内疚,十分对不起宝宝。还是可爱的医生开导了我,她说guilty is rubbish.宝宝已经吃过初乳了,也吃了六个星期的母乳,她很开心。而妈妈的身体健康,给宝宝爱,和她一起成长才是宝宝最幸福的事情。如果我对母乳喂养已经开始忧虑,那么即使勉强喂下去对自己和宝宝都不好。我听了豁然开朗,觉得很多事情要用更广阔的角度来看,宝宝需要的是个健康快乐的妈妈。

 

手术后2天就出院,出院后面临的是天天换药的日子,因为我的手术伤口不缝合,由它自行长出来慢慢愈合,这样大概要2个月才能恢复。第一星期换药很痛苦,不仅是生理上的疼痛,更多是心理上的考验。护士小姐们考虑到刚刚动过手术的我天天跑医院换药不方便,她们就来家里帮我换,真的是很优秀的服务。那时每天要吃无数的止痛片和消炎片,我说我三十年来吃过的药恐怕也没有这段时间吃得多。关心我的朋友们发email,发短消息,打电话给我,鼓励我要换个角度换个心情看事情,一切就会阳光起来。二个星期后,我对换药一点也不恐怖了,而且还天天兴高采烈地去换药,因为我知道每换一次就意味着伤口又好了一点。每一个帮我换药的护士都很友好和周到,经常和她们聊天还让我学到了很多医学英文单词。同时在这段时间里,宝宝也越来越适应奶瓶喂养,伦敦天气也很灿烂,我也经常推着宝宝去thames river边呼吸新鲜空气,心情也是一天天快乐起来。

 

2个月过去了,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99%最近一次去护士那里换药的时候,她幽默地说很快我就不用再见到她了,我也不用再回忆这段伤心事了。我告诉她,其实对于我现在想来这是件十分值得回忆的事,而且我要好好记录下来。
April 27

Emma终于出生了(下篇)

因为前一阵子身体不适,这篇日志迟迟没有更新,很多朋友都问起。最近身体好多了,所以赶紧补上,写得比较长,比较罗嗦,希望大家可以耐着性子看完。
 

在止痛片的帮助下昏昏沉沉地睡去了,直到被一阵阵呻吟声吵醒,是隔壁产房里传出来的,与其说是痛苦地呻吟,不如说是放肆地叫喊。我心里暗想,听说过生小孩确实很疼,可没听说过有这么疼的。隔壁的这位姐姐正在毫无顾忌地大声发泄,甚至还用手敲打床边柜。我听到consultant, midwife都跑到她的房间里去了,大家怎么劝怎么教她,她还是一如既往,拼命叫喊,这种架势真的让我毛骨悚然,我和小潘只有面面相觑了。我看了看时间是凌晨3点多,看来是没法再入睡了。这位姐姐就这样一直大声不停地哭叫了4小时左右,终于当我们听到她的小宝宝的弱弱的啼哭声,为她长长舒了口气。我暗暗鼓励自己,生孩子没那么可怕,真的没那么可怕。

 

早上8点左右,我简单洗漱了一下。midwife又要交接班了,我的专职midwife也终于现身了。她叫Geraldine,挺年轻的,笑脸迎迎跟我介绍她自己,说她今天都会一整天陪我了。我比较八卦地问她隔壁房的情况,她就安慰我说生孩子是一件非常natural的事情,千万不要因为隔壁房的叫喊而影响我的心情。同时,她还言传身教,说她生了2个儿子,都不是这样的。Geraldine还帮我做了内检,过了整整一个晚上居然才2CM,哎,铁定是要用药物催生了。

 

早上10点,我的药物催生开始了,是用打点滴的方式,药物的剂量是用一台仪器控制的,我看到仪器上显示的数字是30Geraldine 告诉我药物点滴会一直打到小宝宝出生为止,现在的剂量是比较低的,要先看看我对药物的反应情况再加剂量,如果到时候疼痛比较强烈,她建议我可以直接用epidural, 因为毕竟我已经2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对疼痛的承受能力比较有限了。药物滴入后大约5分钟,我肚子下半部就开始隐隐作痛了,我连忙向Geraldine汇报情况,她说这种感觉是对的,说明我对药物反应很敏感。我决定起身下床,因为觉得躺在床上好像很被动,只会被疼痛欺负,需要下床做一些简单运动来对付阵痛。于是,我还是沿着床边坐在birthing ball上,床边叠起几个枕头,这样身体还是可以前倾半躺在床上。当阵痛来临时,用上课学到的方法身体不停地rockingGeraldine一直坐在旁边,不断地找话题和我们聊天,这样不仅可以消除房间里紧张的气氛,同时她也要看我的反应来判断何时加大剂量。

 

说实话,前面开始的阵痛是可以忍受的,大约5分钟一次,阵痛来的时候我就不停吸气呼气,身体不停rocking,阵痛走的时候我就像个没事人似的和Geraldine聊天,Geraldine一直夸我well done. 忘了过了多久,Geraldine把药物剂量加大了,仪器上的数字从30调到了60。很快我就明显感到阵痛加剧了,Geraldine建议我用吸氧的方式来缓解疼痛,不过很抱歉,我实在不习惯吸氧,试了几次就把氧气吸嘴扔在一边。但是疼痛在这个时候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让人疼得无处可逃的感觉。小潘不停地按摩我的腰,我感到腰部酸疼得要命。这个时候我的态度变得严肃起来,谁跟我说话我都不予理睬,甚至根本听不进去了。疼痛来临的时候大约持续一分钟左右,前面30秒我大概还能拼命忍受,后面30秒我实在承受不住,禁不住哭出声来,眼泪刷刷淌下来。几个轮回疼下来,内心感觉特别委屈,抱着枕头闷着头哭得伤心,眼泪把枕头都湿透。Geraldine看到我如此痛苦,立马跟我说 its time for epidural now. 我一听就觉得有救了,以前在网上看到很多人说 epidural很有效,我就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到epidural上了。

 

Geraldine出去找麻醉师来为我打无痛分娩针,回来后告诉我麻醉师马上会来。于是在那种度秒如年的感觉中我望穿秋水般地等待着,等待着。可是麻醉师却迟迟不见身影,我感到阵痛间隔越来越近,我疼得说不出话,对待小潘的态度也忍不住变得毛躁了。一旦小潘的按摩不到位,我会立刻用手去纠正他。Geraldine又赶紧跑出去找麻醉师,隔了一会儿她进来告诉我刚才的那个麻醉师因为有紧急情况要处理所以不能来,幸好maternity wing里有另外一位麻醉师在,所以马上会来帮助我的。我心里暗暗叫苦,只有继续等待啊。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盼到麻醉师来了,听说话的口音就知道是个印度人。我泪眼婆娑地看了看这个我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麻醉师是一个挺年轻的小伙子,他一进门就开始介绍有关于无痛分娩麻醉的优点与缺点,以及他将如何为我打麻醉等等。我知道英国很在乎知情权,医生在对病人“动手”前都会先把很多情况解释得清清楚楚,我很appreciate这一点,但是对当时我来说,我真的不想再多等一秒钟了,我恨不得告诉他,please just do it. 无奈啊。好不容易听完他那滔滔不绝的发言后,他叫我坐到床上,把身体弓成象一只虾,他会从背后在我的后背上给我打麻药。以前在上课的时候了解过epidural,麻醉师会用针刺入背上的脊椎,然后插入一根细细的管子,麻药通过细细的管子灌入,细细的管子会一直插在背上,这样一旦麻药失效,可以随时再加量,所以麻醉师的主要职责就是把管子插到正确的部位,至于麻药本身midwife也可以帮助灌入。我当时努力把自己的背弓起来,尽量让麻醉师容易找到正确的位置,可是阵痛接踵而来,让我一动不动地保持那样的姿势实在难受啊。我问麻醉师疼痛来了怎么办,他说有了contraction就通知他。于是阵痛一来我就喊一声contraction, 结果麻醉师很干脆地告诉我,stay still. $#@^&*,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办法呢,最终还是让我忍耐一动不动。我紧紧抓住小潘的手,可是疼痛是不会这样而转移的。当背上感到针刺入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快!这时,印度小伙说话了,告诉我很抱歉,他把针刺入后看到微微有血出来,这说明刺错地方了,他要把针拔出来重新刺。我无语啊无语,真想骂人,不过那个时候得我如同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了。我的眼泪无声地扑嗤扑哧往下流,没有言语,只有自己感到无助。我的背后感到一阵凉飕飕的,终于我被告知麻醉总算成功完成,我被“释放”后整个人软趴趴地侧躺下来了。Epidural的作用还是很有效的,我开始感到疼痛在慢慢减少,虽然我还是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宫缩,但是已经没那么疼了,大概70%-80%的疼痛已经在麻醉的作用下被催眠了。

 

当整个人刚刚感觉到轻松一点的时候,突然我感到一阵强大压力从后背部压到大腿根部,我强烈地感到好像是小宝宝要出来了,我忍不住大叫一声:the baby is coming. 大家听到我这么叫都很紧张,不过Geraldine倒不紧张,她说应该没有那么快,所以先做个内检,发现已经开指9cm, 我心里暗喜,这样不是马上可以生出小宝宝了嘛。可是Geraldine说大约还要等1小时左右才能宫口开全,让我再耐心点,在这段时间内千万不要自己push, 宫口没有开完就push是会有伤害的。另外如果麻醉过了,她可以帮我加量。于是她就去take lunch break了,换一个黑人midwife来代班一小时。我只有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老是担心麻药会失效了,才过了半小时就开始咋咋唬唬地要再添麻药。另外那股压力一阵一阵地下来,我还得拼命忍住不能push,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啊。正当我感到肚子又开始疼起来了,麻药正在慢慢失效的时候,Geraldine吃完中饭回来,真高兴她还拿了一支麻药,很麻利地又帮我灌入。很神奇的是,这次麻药打好后,我不仅不再疼了,就连刚才的那股压力我也感觉不到了,我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完全像个没事人(事后想想其实这支麻药打得太晚了,宫口都开全的我不该再打麻药)。Geraldine替我做了内检后明确告诉我宫口已经开全,不过小宝宝的头有点偏,如果现在push的话,可以要花比较长时间,比较费力。她建议我既然已经打过无痛麻醉了,不如再等待一个小时让小宝宝自己把头放放正了再用力生。好吧,我就留足力气再等等。于是,我在床上坐了起来,一点也不疼痛得我摸摸大肚子上绑着的胎心和宫缩监测器,看看床边的显示器上显示出宝宝心跳很正常。我就很放心地要求吃点巧克力,喝点果汁和红牛,而且还拿出梳子想好好梳梳头发,也好精神抖擞地和宝宝见面。

 

一个小时终于又过了,Geraldine告诉我宝宝头已经正了,可以开始用力好好生了。我傻眼,我的肚子一点也不疼,也没有那股压力了,一点没感觉的我怎么生啊。于是,我就只能通过感觉到无痛的宫缩来临时,按照Geraldine说的猛吸一口气,然后屏住用力push,而且每次push都用足力气并且尽量时间要久。不过说实话,每次用力我都心里没底,老觉得自己在白白浪费力气,好像没有任何进展似的。我双手紧紧抓住床沿的握杆,只要Geraldine一说deep breath… push… one more…one more…我全都一一照做,每次用力都不敢含糊,闭着眼睛拼命用力,但是宝宝好像还差十万八千里一般,我内心开始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Geraldine鼓励我说她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第二产程用了2个小时,也是搞得精疲力尽,最后还是成功了,所以我一定要有信心,不能放弃。我不敢有片刻休息,担心宝宝在里面时间长了不好,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一次又一次尝试,可是宝宝前进三步又退后二步,进展很慢。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这样一次一次屏气用力我感到严重缺氧。我无奈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到头晕目眩,好像天花板要塌了一般向我压下来,我很害怕,连忙把这种反应告诉给Geraldine, 还没有等到她采取任何措施,我感到一阵反胃恶心,很快就开始狂吐起来,Geraldine和小潘用纸盆子接住,我居然吐了三盆,Geraldine 说呕吐是我对麻药的一种反应,并且量我血压后发现我血压升高了。我又是害怕,又是紧张,整个人不停地发抖,眼神发呆,脑子里一团乱,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更无奈的是我的宫缩又开始放慢了,从监测器上看到宫缩频率明显拉长,甚至趋向于慢慢消失,这样更加没办法用力生了。苦啊苦!Geraldine赶紧跑出去请示consultant对我这种情况的下一步处理意见, 很快她回来后告诉我consultant说加大催生药物剂量,以此希望可以加强宫缩,好在胎心监测显示宝宝还是在里面很happy的样子,所以可以再给我30分钟时间用力,如果30分钟后宝宝没有出来,那么一定要采取其他措施了。我心里明白这个其他措施就是使用产钳或者刨腹产,我跟自己说一定要挺过去,决不能让小宝宝硬生生地被产钳夹出来。我看到小潘的表情也变得很严肃,这最后的30分钟很关键啊。

 

控制药物剂量的显示器数字又从60调到了90,不一会儿对药物反应敏锐的我很快就感觉到强烈的宫缩又回来了,而且我又感受到那种能让人情不自禁想要push的压力了。没等Geraldine吩咐,我就自己开始跟着宫缩来的时候用力了,我能明显感到这次用力是对的,小宝宝正在前进。Geraldine也鼓励我说well done,我的信心立刻又重新竖立起来了,我知道这回有门了。我一次次认认真真地用力,Geraldine也及时地汇报着小宝宝的每一步进展,当她告诉我已经看到宝宝的头了,我很高兴,更开心地是我明显感觉到小宝宝的头正在很配合地使劲往外钻,我想她也一定迫不及待地想出来啊。Geraldine很喜悦地告诉我们马上要和宝宝见面了,她开始做起另外一些准备工作,又叫了一名midwife进来帮忙。又一次用力后,Geraldine让我停下来,然后我也免不了地挨了一刀(也许是一剪),她让我再一次用力,这时小宝宝的头出来了,小潘的脸立刻变得轻松了,开心地说他看到小宝宝的头了。我看过书,知道这个时候midwife会把小宝宝的头稍微转一下,这样她的肩膀就容易被我push出来了。果然,很快我一用力,随着那响亮的哭声,宝宝终于在下午514分出世了。这时离打药物催生开始7个多小时,离我感到明显宫缩30个小时,离我破水整整34个小时。

 

宝宝出生后的第一时间被放到了我的胸口,让她和我肌肤相亲,我看着她只有一点点大的小脸,大大的眼睛黑溜溜地盯着我看,一副很委屈的腔调在我怀里大声哭着,我不禁心头一热,百感交集,忍不住跟着她大哭起来。我顾不了小潘在旁边帮她剪脐带,顾不了Geraldine正在帮我进入第三产程娩出胎盘,就是抱住宝宝不停地哭。小宝宝终于安全出生了,小宝宝终于用自然分娩的方式来到我的怀抱了,虽然这个过程比较复杂和漫长,可是看到可爱的宝宝,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Midwife把宝宝抱过去称体重,给她注射vitamin K, 这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身轻松了,我们不住地向Geraldine道谢,我知道她也辛苦了,她夸我很勇敢,并且很高兴地和小宝宝留影,她说她现在可以很开心地下班了。然后,其他的midwife进来教旁边的小潘如何给小宝宝穿衣服,然后抱到我怀里又教我如何给小宝宝喂奶,小宝宝吃奶很成功,开开心心地吃到了初乳后就安静下来,很快在初生婴儿专用的小床上睡着了。当我坐在轮椅上和小床里的宝宝被工作人员推出产房安排去休息病房时,那些曾经来产房问候过我的midwives都过来拥抱我,亲吻我,纷纷向我道喜。我仿佛是个打胜仗归来的将军一般,我感到很荣幸,也很温馨,带着满足和幸福的感觉离开了产房区。这时我看到产房区门口又有2对年轻夫妻正在等待着安排产房,他们带着羡慕的表情看着我和小床里的小宝宝,我知道他们很快也会谱写他们的生宝宝故事。

March 18

Emma终于出生了(中篇)

离开医院的时候,门口的receptionist看到我的诊断书上写着胎膜早破,就柔和地跟我说see you soon! 我心想一定会的I hope so. 在回家的途中,我开始隐隐感觉到肚子开始有宫缩了,只是不强烈,当然不疼痛,完全可以忍受的那种。我心中暗喜,肯定自己就是那80%会自己发动的妈妈。于是,我心里一点也不慌,觉得平时学习到的知识让我镇定自若,我知道初产妇第一产程,也就是宫缩阵痛开指到10指平均需要10个小时。于是回到家洗了澡,就开始躺床上休息了,因为我知道很重要的一点是要留着体力去应付真正的那场战斗。

 

大约半夜12点左右,宫缩(contractions)变得有些明显,大约10分钟左右一次,疼痛时间大约30秒。从凌晨2点开始小潘和婆婆计算我宫缩的间隔时间和持续长度,我能感觉疼痛的强度在一定程度的加大,大约5-7分钟一次,疼痛长度30-45秒,不过疼痛强度离书上和很多已经升级的妈妈描绘的好像有一定距离。疼痛来的时候,我有时候坐在birthing ball上摇摆,有时候起来走走。疼痛走的时候,有时候说说话,有时候躺下去睡一会儿。尽管一直有宫缩一阵阵向我袭来,我依然觉得我是可以承受得住,并没有那种死去活来的感觉。一直到21日下午1点左右,已经距离破水17个小时了,宫缩也有13个小时了,我开始感到彷徨,身边的人也觉得折腾得疲倦,我心里觉得应该要去医院看看了,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我心中隐隐觉得可能还没有到时候,怕被医院退货,因为上课的时候midwife就说过大约要开指(dilation)4cm左右才能正式在医院待产。不过还是决定去医院试试,心里觉得也许我是个特别能熬得住疼痛的人,所以一直可以忍受下来。

 

于是我再一次打电话给医院,半真半假地用虚弱的语气向midwife讲述自己的情况,当然当中也要注意停顿,表示肚子很疼,所以强烈要求住院观察。我的要求被同意了,她们让我去接受检查。与此同时,我作出另一个决定,让小潘背上我的待产包(hospital bag), 我们一起走路去医院,也许这样可以加快开指。我为我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骄傲,我们家到医院平常走路大约30分钟,而像我现在这种状态走过去至少要45分钟,我决定要做个坚强的产妇,所以认定了走过去跟疼痛拼了。一路上走得比较辛苦,疼痛大约7-10分钟一次不等,当我觉得疼的时候,就停下来大口吸气呼气,疼痛过后,我就努力的走,并看看旁边的景色,忘记疼痛的感觉。有一次经过一个红绿灯,绿灯走,正好一阵宫缩,我总不能停在马路当中啊,所以顶住疼痛往前走,路上的人看着我的表情也大约猜出我是个待产的大肚皮,现在回想感觉还挺好笑的。

 

终于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医院,星期六,医院挺安静,一楼的门诊是没有人的,我们直接进入二楼的delivery suite. 一位和善亲切胖乎乎的midwife接待了我们,带我们进入一间delivery room,布局和设施和昨晚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让人感觉安心。我躺在一张可以电动控制的床上,接受了常规检查。让我感到万分郁闷的是,midwife告诉我,我只开指1cm. 疼了那么长时间了,一般人早就生下宝宝了,结果我只是刚刚开始。我心里直呼惨了,根据书上学到的经验,我应该属于那种slow labor的人,很可能需要药物来speed up. Midwife说我宫缩算频繁的,为了防止宝宝受感染,要对我打点滴,然后她会再和当天的consultant商量看什么时候对我进行药物催生(medical induce of labor),当然她特别提醒说希望我可以自己发动,所以也要给与一定的时间等待。当天下午进医院后,来来回回来了不少midwife来为我服务,比如监测胎心和宫缩,比如抽血,比如打点滴,比如来简单问问我的情况等。说实话,我的宫缩没有明显进展,反而是到了医院后人放松了,宫缩频率居然降到10-15分钟一次了。我心中不免有点羞愧,好像自己属于那种无病呻吟,白白来医院占掉一个床位,好歹应该留给真正需要的人吧(幸亏当天生孩子的人很少,我可以安心躺在床上留院了)。

 

到了晚上,婆婆把小宝宝要用的东西都带来了,因为当天我没有要生的迹象,所以就让婆婆先回家休息。小潘留下来陪我,并在医院附近的外卖店里买了中国晚餐给我。天黑了,我心中没底啊,躺在床上只犯嘀咕,为什么我的宫缩不会持续加强,为什么我开指如此之慢,到底我能不能自己发动,到底是否需要药物催生,什么时候开始催生……就连一向沉稳的小潘也沉不住气了,对目前这样的情况,他也忍不住跟我说不如跟医生说要直接破腹产(Cesarean), 因为破水后时间那么长没有生,就怕当中有什么闪失,毕竟在我们朋友亲戚生过孩子的当中没怎么听说过谁用过药物催生的,还不如破腹产比较直接明了。说实话我也有点动摇,要是在国内我估计像我这样的,肯定早就切了。我向来崇尚自然分娩,不是万不得已,我不希望破腹产的。正在这时,我的房门开了,在2-3个年轻midwife的簇拥下,进来一个个子矮小,面容清秀的中年女医生。她自我介绍了一下是当天值班的consultant, 我听到她的名字我就记得我原本有打过电话给她的秘书想约她做我的private maternity consultant, 因为她的档期在那段时间全部满了,所以没有成功。没想到在NHS公立服务里一样可以得到她的帮助。她坐在我床边的沙发椅上,轻轻握了握我的手,说话非常温柔,而且语速缓慢,吐字清晰。她询问了我目前的情况,并向我详细解释了他们对我的处理意见。

 

她告诉我,虽然我早已经破水,但是一直没有进入real labor状态,所以宫缩没有进一步加强。像我这种情况,大多可能是要使用药物来加快宫缩,缩短第一产程时间。因为这种药物催生与一般正常生产不同的是,药物催生讲究技术,而且整个生产过程都需要一直用打点滴的方法,所以对药物剂量控制有严格要求。这样的话整个过程需要有专门一个有经验的midwife来监护着我,而当天晚上工作人员没有那么多,所以估计要等到明天早上,这样也相对有一定的时间留给我看看我能否在那段时间里自己发动。我在网上看到很多人说药物催生要比一般正常生疼痛得多,我也很犹豫,很不放心。医生告诉我一旦我对疼痛无法承受,可以立刻使用无痛分娩(epidural),这个到时候负责我的midwife会详细跟我解释。医生跟我讲得很多,很详细,让人很安心,感觉我是被重视的。医生走后,我又重新坚定了要自然分娩的信心。同时,midwife给了我二颗效力很强的止痛片,对付宫缩,让我吃了好好睡一觉。我知道我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因为明天有一场真正的战斗在等待着我,而这场战斗也让我终身难忘。

 

未完待续... ...

March 09

Emma终于出生了(上篇)

可爱的小Emma终于在英国时间20092221714分在Kingston Hospital 出生了,体重3096g, 双鱼座宝宝。

 

Emma的预产期是223日,这是在怀孕3个月时作过B超后医生在原来的预产期215日基础上延后了8天。不过看到身边的同学朋友的宝宝大多都在预产期前1-2星期出生了,所以我也一直觉得我家这个好动的宝宝也一定会早点发动的。自从进入2月后,我天天都在期待宝宝的发动。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坚持顺产,所以在小宝宝满37周后,为了能到时候生得快,为了能让宝宝快点入盆,我开始每天爬楼梯,一日三次,每次10层楼。并且一直做一些伸展运动,包括青蛙蹲。然而,几次产检下来,医生都说小宝宝没有全入盆,她那副稳坐泰山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要出来的迹象,天天还是在我肚子里翻腾不已。

 

我是个性急的妈妈,总觉得与其等待,不如做点什么。在宝宝满39周后,我开始在网上查找一些natural induce of labor methods. 还别说网上关于这类知识都有详细介绍,每种方法都有如何使用以及有效率,很多论坛都对这些方法进行了褒贬不一的评价。我仔细阅读后,觉得有些方法可以尝试无妨,于是我选择了以下三种方法。第一,吃辣。我还蛮喜欢吃川菜的,因此这个难不我,我连吃了二次咖喱土豆,二次清炒青辣椒;方法二,精油按摩。选用特别的精油clary sage oilBoots买的,然后我用一定比例加以葡萄籽油调匀,天天用来按摩腰背部。同时还在泡澡的时候滴入几滴精油,让人舒适惬意。这种方法在英国网站上有很多人推崇,所以我觉得不妨试试。方法三,散步。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方法,只是我觉得一般性的散步是不起作用的,所以我用暴走的方式。沿着thames river 来回一分钟都不休息地走四个小时,脚酸了才回家休息。在这段时间里,我常常夜里醒来就观察自己肚子有什么动静,因为听说70%左右的第一胎宝宝都是在夜里发动的。可惜每天夜里都是风平浪静,只好第二天醒来就继续我的计划。

 

不知道到底哪种方法起了作用,还是真的日子到了,220日,离预产期还有3天的夜里8点突然破水了。根据在产前培训班上课时的知识,我先打电话给医院汇报了我的情况。接电话的midwife语气柔和地告诉我应该是破水了,让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当时我心情微微激动,带上maternity notes和小潘就高高兴兴地往医院赶,心里想着难道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吗?千万不要是咋唬的,会被医院退货的。晚上的kingston医院非常安静,而且空气也很新鲜,选择这家医院还是很明智的。我们来到maternity wing, 一楼有一对年长的英国夫妻在静坐等待中,估计是等着他们的gradson / graddaughter的出生吧。来到二楼的delivery suite,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来呢,感觉是个很神圣的地方。被允许进入到里面以后,我们被一个年轻的midwife带到了一间delivery room, 说实话里面布置地很温馨,主要以粉色和黄色调为主,大大的玻璃窗视野辽阔,房间里设备齐全,什么胎心宫缩监测仪,吸氧机,婴儿护理机,婴儿床等应有尽有,另外还配单独的卫生间。

 

助产士(midwife)对我进行了常规检查,当然重点是看看是不是真的破水了。这时我发现自己不仅破水(water-broken),而且已经明显见红(had a show)了,根据自己自怀孕以来看书上网上课学习到的知识,我的labor就要开始了。助产士也证实了这一点,她告诉我80%的妈妈会在接下去的几小时内自己发动的,进入分娩状态。所以她让我回家安心等着,让我在宫缩强烈的时候,大约3-5分钟一次的时候再打电话给医院,说不定20日半夜或者21日早晨我就可以来医院待产了。不过,如果我没有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么等到22日一早再来医院进行药物催生,因为毕竟一旦破水了,等待时间不能过长,以防小宝宝被感染了。我挺高兴的,觉得曙光就在眼前了,毕竟当孕妇的日子已经厌烦了,我真切地想看看小宝宝的样子了。于是,认认真真地回家等待那强有力的宫缩出现,我可以正式来医院待产了。

 

未完待续......

October 21

今天的日志你写了吗?

 
自从怀孕以后我就再没有更新过自己的日志了,所有怀孕日子里的感受都统统记录到了我的小本本里了,呵呵,变成自己的小秘密了。不过,我还是经常上网,经常看看别人的日志,只是没有像以往那样积极留言了(听说这样是不礼貌的)。于是乎,我发现女人写日志的内容不同大多根据她自己本身身份的不同而定,基本上可以分为三大类情况。
 
未婚女性,很多时候内容都是有关于感情的,可能是失恋后的潇洒,可能对新时代感情的彷徨,也可能是对老大还未嫁做商人妇的感慨,等等。这时候,通常一首歌,一部电影,一首诗都能引起共鸣,收进日志的内容。当然谁都不喜欢自己的感情世界大曝天下,自然那些日志往往都是用隐喻的手法,篇幅不长,内容也不会详细说明。不过,因为这多少涉及个人隐私,所以往往引起很多看官们的注意和猜测。
 
已婚未孕女性,这个阶段日志里很少再提感情什么什么的话题了,一来太过敏感,二来好像也没有这个必要。大部分时候都是比如假期旅游,比如工作中某件新奇事,比如是对往事的回忆,也或是对社会某种现象的思考。这些日志倘若出自文学修养较高的人之手,那多是绘声绘色,洋洋洒洒,引来无数的沙发和板凳,确实相当有质量的。
 
已婚妈妈,说实话,大部分的已婚妈妈更新博客的速度都相当慢,特别是小宝宝还在5周岁之前,一天一个样,三天大变样的时候,准妈妈们的博客内容十之八九都围绕着自己的宝宝。要么不更新,一更新就是宝宝今天会走路了,宝宝今天会说话了,宝宝第一天上幼儿园。博客里的照片也一样,一旦更新了,肯定是让大家看到了小宝宝圆嘟嘟的脸蛋,看了就想捏一把。
于是我想这大概也就是一个女人人生的变化吧,生活的重点和牵挂的转变,不知不觉就是这样转变了。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一个阶段的辛苦,每一个阶段也有每一个阶段的美丽,好好过好每一个阶段吧。
June 04

巴黎印象

关于法国巴黎,艾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卢浮宫,凯旋门,凡尔赛宫等等这些著名的景点,我估计那是世人共知,所以不想雷同叙述了。我倒很想说说在巴黎我所感受到的法国人吧。
第一,我觉得法国人没有英国人那样具有绅士风度。在伦敦的日子里,我确实看到很多英国男士在火车站或者公交车上对那些推着婴儿车的妈妈们主动提出offer,帮助妈妈们吧婴儿车抬到车上,绝无半点做作,非常自然自觉。我常常以为大概欧美的男士都是受到"lady first"主义的影响,所以这样绅士的。然而,在巴黎地铁站,我也亲眼看到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从台阶上一格一格地走下来(巴黎地铁站很多没有电梯),你可以试想婴儿车在前,她在后,视线阻挡,而且地铁站的阶梯那么长,一不小心,还是非常危险的。然而,来来往往的人群却没有一个人过去帮她,形色匆匆的人群眼神那样冷漠。小潘看到了这一幕,和我有一样的感觉,他都想上去帮人家了。
 
第二,法国人没有英国人有礼貌。英国人走路,尤其在人群拥挤的地方,他们走路还是很有规矩的,左边右边蛮有秩序的。如果不小心碰到你了或者将要碰到你,都会say sorry. 所以一直觉得say sorry是很习以为常的事。不过,这种习以为常的感觉却没有在巴黎找到。当我急匆匆赶车时,差点与快步走来的一位帅哥撞上,我下意识地say sorry,这位帅哥高昂着头(高卢雄鸡啊),神情漠然地从身边飘忽过去。后来想想可能我说英文,法国人不予理会吧,因为法国人希望听到法语。虽然英国人在大家的印象中比较骄傲,虽然法国人大多被认为浪漫豪情,但是礼貌上来说,英国人含蓄地微笑和路上很多陌生人打招呼时,你会明白这种礼貌不是一天二天养成的。
 
第三,英国人较之法国人守规矩,或者说法国人真的比较浪漫吧。在一些景点区,就算是靠近市中心的景点,我也会看到法国人躺在草地上喝酒吃东西。说实在的,这在英国几乎看不到。英国人只在居住区附近或者郊外等地才会这样做,在市中心的景点里都是比较规范地维护,没有那样随意。
 
第四,说说巴黎的红磨坊那块。哈哈,果然是夜总会的祖师爷啊。虽然没有机会到里面观赏灯火辉煌的歌舞,不过光看走廊上的各种各样大幅宣传照片以及夜夜订满门票的现象,足见它的魅力了。红磨坊的整条街上,左右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sex shops,而且广告和摆设都非常大胆,就算你不是刻意去看,只要走在这条大路上,一样会充斥你的眼睛。我想是不是巴黎的父母都对18岁以下的小孩管束得很好,否则未成年人只要走上这条街就被毫不商量地“毒害”了。哈哈。
 
第五,另外是巴黎的咖啡馆,酒吧了。之前在网上看到巴黎的咖啡馆就相当于成都的茶馆,此话一点不假。我确实看到咖啡馆多如牛毛,而且还有很多造型特别,装饰新颖,客人自然也是络绎不绝。
 
最后就是名牌,巴黎购物。我没有逛过什么街,只是在人人皆知的老佛爷里看看了。果然人山人海,这第一层就几乎囊括了世界上各类名牌。那个著名的LV,可谓是这一层最大店面的了,里面至少一半的客人是华人(我还听见有客人说我的家乡话呢),华人导购自然也是非常吃香了。“LV啊,来俩啊!”这样的对话,一点也不夸张,仿佛LV是不用钱似的,看来华人的生活越来越小康了,这样理解就positive一点。
 
在巴黎待了6天5夜,坐传说中的Eurostar来回,很方便。旅途结束后,小潘问我喜欢巴黎还是喜欢伦敦,我说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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